顾卿言皱眉，他抓住沈望舒的胳膊，都能拧出水了：“你就不能先看看你自己。”

沈望舒打了个寒颤。

顾卿言将浑身湿漉漉的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：“走，车上有衣服。”

沈望舒听出顾卿言的语气有些冷漠。

她道歉：“顾老师，你别生气了，如果我不把它抓到，死亡的人数更多，好歹也是接了委托的。”

顾卿言不语，他抱着沈望舒，大步朝着车里走了过去。

打开车门，将沈望舒塞了进去。

开了暖风，还从后备箱里拿出备用衣服。

雨太大了，两人浑身都是湿漉漉的。

顾卿言将外套脱掉，扔在了一旁，他板着脸，两手抓住沈望舒的衣服下摆：“抬手。”

沈望舒老老实实抬手：“顾先生，你别生气了。”

顾卿言冷着一张脸：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沈望舒凑了过去，很认真地看着他：“那你笑一个。”

顾卿言严厉地瞪了一眼过去：“换衣服。”

“哦。”

沈望舒现在倒没这么冷了。

她配合着顾卿言。

顾卿言看见她打底衣只是湿了一些，他松了一口气，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严肃得。

沈望舒将全身上下换了个遍，又问道：“那个人死了吗？”

“你自己不会算？”顾卿言没好气道。

沈望舒小声：“这不是想跟你说话么。”

她很努力找话题了，生气的老男人真难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