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足踏在拳头大的龙鳞处，脚踝仿佛沾染了夜露，点缀着宛如星碎。

夜风猎猎，吹起她的长发，艳得惊心。

时间还差五秒。

她朝他张开了手臂，一跃而下。

时间归零。

她自空中跌落进了他的怀里。

带着夜晚的寒气。

“顾先生，我回来了。”

顾卿言望着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唇，被夜风吹得皮肤宛如泡进了冰块中。

有些生气。

更多却是无可奈何。

他能拿祖宗怎么办？

“顾先生，亲一个。”

贴过来的脸颊都是冰冷的。

顾卿言躲开了沈望舒的索吻，他抱着她进了屋，然后拿毯子将她裹成了粽子。

沈望舒问道，语气骄傲：“顾先生，刚才我帅不？”

顾卿言鼻子哼了一声，没回。

“顾先生，你知道龙生九子么？刚才那个，就是我前段时间抓的的那条蛇，帅不帅。”

顾卿言还是没回，他抽出一张检查单：“读一遍。”

沈望舒双手被裹在被子里，她低头看着这个检查单，一字一句念道：“超声提示，宫内妊娠，双胎，双胎双羊，约13周。”

顾卿言指着名字那一栏：“念。”

“沈望舒。”

“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