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舒点了点头。
顾卿言缓了一口气,终于有点作为孕妇的自觉了。
下一秒。
沈望舒笑嘻嘻:“我是顾判长的老婆,盖了章的!”
顾卿言好不容易对沈望舒建设起的严肃,瞬间溃败不成兵。
他将检查单放好,然后扣住沈望舒的后脖颈,低头吻了上去。
去他妈的认清身份。
不是要气运么。
给。
给多多的。
给我保护好自己。
保护好他们的孩子。
沈望舒气血瞬间上涌,在顾卿言微微后退时,她追了过去。
装气运的‘小气球’就这么大。
沈望舒仿佛听到一声缥缈的碎裂声。
那种感觉就好像,她的气运被很厚很厚的东西藏起来了。
而顾卿言给她的气运,推动她收到的丁点大的阴德,将那个很厚很厚的东西刺破。
之前感觉到一丝只属于她,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的气运,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得到。
很少,很小。
在极差极黑极其倒霉的气运中,点缀上了一点白。
沈望舒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她追着顾卿言的唇,这已经不是在吻了,而是属猫般咬。
然而就只出现那么一点。
沈望舒和顾卿言分开后,她气息不稳,顾卿言的气息也有些许紊乱。
两人各自在缓和气息。
沈望舒眼神很亮:“顾老师,你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顾卿言看着沈望舒,顾先生,顾老师,只喊过一次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