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门口敲了敲门:“顾先生。”
里面的水声停了。
但顾卿言没有说话。
沈望舒说:“顾卿言。”
她的嗓音一向清清冷冷的,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。
带着些许说不上来的婉转,让顾卿言心一动。
“你命中没有婚姻线。”
——一生未曾娶妻生子。
“你是帝王之相,气运雄厚,我不确定我与你的结合,会不会影响到你的未来。”
——我是未来的你,在彻底验证玄学存在时,世界已乱。
“你是顶天立地的科研者,会造福很多很多人。”
——我后悔一辈子只钻研科学,才会在混乱到来时,束手无策。
“我……”
沈望舒欲言又止,她有些懊恼。
不过是一次生理反应罢了,她不应该在顾卿言三番两次的要名分中妥协。
算了。
退堂鼓还没开始打,浴室门就被打开。
从里面伸出一只带着水珠的手,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进去。
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。
砸在了沈望舒的脸颊上。
他指尖勾起沈望舒的下巴,眼神危险:“望舒,我不信命,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沈望舒浑身轻颤,她抓住顾卿言的手:“名分,我给你,以后是生,是死,你都跟我绑定了。”
“你要想好了,顾卿言,逃不掉的。”
顾卿言唇角上扬:“求之不得。”
沈望舒没有实战过,说不怂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