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鬼姐姐，鬼阿姨她们跟她说过这事。

先是什么来着？

沈望舒闭着眼，手往下移。

在触碰到浴巾时，她的手被握住。

耳边传来一声轻叹：“望舒，我很感动，不过我不想我们第一次就这样草率。”

“我们已经是错误的开局，有些事情总得留下美好的回忆。”

“我说得对么？”

循循善诱的话语，让沈望舒睁开了眼，她直白且大胆：“你怕了？”

顾卿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处，闷笑声沿着他结实的胸膛传来。

到底谁闭着眼？

到底是谁在怕？

顾卿言替沈望舒挽尊：“不是怕，是不合时宜。”

沈望舒不解：“为什么？我都给你名分了，而且像你这种年纪的，忍多了不好，容易痿。”

“我这种年纪的？”顾卿言破防了，“你不学好。”

“别挣扎，我会轻一点的。”

沈望舒表现得跟老流氓似的。

顾卿言将她作乱的小手桎梏住，并压在了沈望舒的身后，他牙痒痒：“望舒，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，在你手上交代掉，懂？”

沈望舒一句话，直接破坏掉了氛围。

她挑眉：“如果你还有第一次，那我肚子里的是什么？”

顾卿言再次破防，连名带姓喊：“沈望舒。”

“听到了。”沈望舒皱着眉，“快点吧，顾先生，速战速决，我好睡觉。”

顾卿言气笑了，破罐子破摔：“行，你来！”

沈望舒皱眉：“你就不能再害怕一点么？你多害怕一点，我也好进入调戏良家美男的戏码。”

“那我要喊非礼吗？”

“别了吧，我怕吵醒爷爷奶奶。"沈望舒指腹碰到，疑惑地“嗯”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