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酒走到屋内,裴泾已经清醒,腿边摆着摊开的圣旨,仰头盯着房梁发呆。

“王爷。”

裴泾微微侧了侧头。

段酒道:“宣旨时王爷尚未清醒,太监也未曾宣读完,若王爷后悔了,便可以此理由上报给皇上。”

裴泾缓缓坐起来,食指勾着酒壶的鋬耳晃了晃,“本王为何要后悔?”

段酒点到即止,不敢再明说,便道:“过几日宫中设宴,王爷若还同从前一样不去,属下就去——”

“就说本王准时参加。”

段酒:“啊?”

酒气还没完全散去,裴泾揉了揉发疼的额心,然后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来,慢条斯理道:

“她说结束就结束?没有这样的道理,得本王什么时候说结束,那才算完。”

第168章 他瘦了

时值九月中下旬,距姜翡和魏明桢的婚期还有十日。

原本新郎和新妇不宜相见,但因宫宴乃皇室亲设,满朝文武、宗室贵眷皆需列席,便是民间婚俗也要为皇家礼制礼让步。

安平郡主的马车到姜府接了姜翡一道入宫,路上就在安慰姜翡。

“我母亲想见你,是因为你帮了我大忙,我已决定与张诤和离,也向母亲说了此事,母亲早有此意,奈何我一直不开窍,此次是为了感谢你,你不必紧张。”

姜翡惊讶道:“你真的准备与张诤和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