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什么,只是看这位公子有些面善。”
她故作镇定地转身欲上马车,却见江临渊朝她微微颔首,目光陌生而疏离。
魏辞盈不敢再久留,连忙上了马车,一进马车就瘫软在座位上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梓芙连忙递上帕子:“小姐,您的手。”
“闭嘴!”魏辞盈厉声喝止,随即压低声音,“他怎么可能还活着,我明明……我明明亲手下的毒,明明亲眼看着他掉下悬崖……”
“千机雪下从无活口,他怎么可能没死?难道,难道他给我毒药是假的?”
“不对,不对不对!”魏辞盈语无伦次,“我明明看着他七窍流血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难道他死而复生了不成?”
“小姐!”梓芙赶紧抓住魏辞盈的肩膀,“你冷静一点,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!”
魏辞盈闭上眼,缓缓平复呼吸。
许久,她睁开眼,“你说得对,现在是想办法的时候,方才他看我的眼神,分明是看陌生人,到底是他装出来的还是果真不记得我了?”
……
裴泾望着微微晃动的车帘,眸色渐深。
“看来还真是江临渊。”
闻竹坐在角落里,也在震惊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,“没想到堂堂铸剑阁少主,竟沦落成如今的模样,千机雪既是出自铸剑阁,想来他对此毒了解至深,定是在中毒后设法保下自己一命。”
裴泾脑中晃过魏辞盈仓皇的脸,心里已经隐隐有一个推测,“只怕是着了亲近之人的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