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后退一步,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老娘要阉了赵兴邦那个臭傻逼!”姜翡大骂一声,跳下床直接往门外走。

裴泾目瞪口呆跟在后面,“你能不能斯文些,本王还没见过你这样的……”

姜翡打断道:“我就是全天下独一份,千篇一律有什么意思。”

这话倒也不无道理,裴泾赞同地点了点头,就见姜翡从地上抄起一根棍子,气势汹汹地朝被绑在树下的赵兴邦走去。

赵兴邦见姜翡提着棍子走来,吓得直往后缩,“姜、姜小姐饶命——”

“闭嘴!”姜翡一棍子抽在他腿上。

“啊!”赵兴邦惨叫一声。

裴泾双臂环胸站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看着,“把他的嘴堵上。”

赵兴邦的嘴被堵住了,被揍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姜翡一顿自学打狗棒挥完,打得气喘吁吁,扔了棍子朝段酒伸出手,“劳烦,刀借我用一下。”

段酒按住腰间的刀,“姜二小姐要刀干什么?”

“我要阉了他!”

段酒把刀握得更紧,“那刀就脏了。”

见段酒不想借,姜翡又看向裴泾,“那你的扇子借我用一下?”

“没带。”

姜翡看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那你腰上别的是什么?”

“本王的扇子岂能碰那样的脏东西?”裴泾理直气壮。

姜翡随即目光扫过一干侍卫,侍卫们纷纷后退。

没有利刃,看来只能大力出奇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