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姜翡更加震惊,“那你怎么没去救魏辞盈?”
他不是喜欢魏辞盈么,为什么会抛下魏辞盈来救她?
裴泾古怪地看着她,“你是觉得本王来救你还做错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姜翡连忙说:“我只是奇怪。”
“奇怪什么?”
“奇怪你明明喜欢魏辞盈,为什么不去救她?”
她说完就见裴泾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。
裴泾眯了眯眼,“谁和你说本王喜欢魏辞盈?”
“书上说的。”姜翡下意识回道。
“什么书?”
“天,天书吧。”
裴泾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蹙眉道:“他们敲你脑袋了?”
姜翡偏头躲开,“没有。”
裴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眸色又沉了几分,干脆掰过她的脑袋把她头上摸了一遍。
没有包,看来脑袋没被敲坏,但怎么开始说起胡话了?
裴泾的手掌温热,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在她发间轻轻摩挲。
姜翡僵着身子不敢动,只觉得这触感太过亲密了些。
但她脑子里浮现出的不是什么旖旎的画面,而是爬山时看见母猴按着猴崽子的脑袋抓跳蚤的场景,真是浪漫不了一点儿。
“看来是真没伤着。”
裴泾收回手,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片刻,突然俯身逼近,吓得姜翡往后一仰,差点倒在床上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侧,凤眸微眯,“姜如翡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