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发衣衫凌乱,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,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眼睛,此刻却是通红的。
“小——”
段酒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冲进来的九桃的嘴,示意暗卫押着这群人出门,他自己也把九桃拖了出去。
要不是看见姜二小姐衣衫完整,段酒怀疑自家王爷当场就要拔刀杀人。
裴泾缓步走到姜翡面前,原本想过要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。
来时的路上他原本想好的,等他到了她面前,就让这丫头求他救她,然后他再挟恩以报,让她乖乖听他的话。
至于让她听话做什么,裴泾还没有想好。
姜翡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为什么是裴泾?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?
那十几二十点的好感度,就能让他大张旗鼓深夜前来救她的话,当他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时,是不是会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交托出去?
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,静得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呼吸。
裴泾单膝跪在床板上,慢慢解开束缚住她的麻绳,再扶着她缓慢坐起来。
从头至尾,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姜翡坐在床板上,屈膝抱着腿,过了一会儿,她看向他问:“王爷为什么会来救我?”
这个问题一下打破沉寂。
“本王不来救你,难道你还想等着魏明桢来救?”裴泾横了她一眼,“他不会来救你的,魏辞盈也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