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泾站在大殿中央,“皇上要是派中郎将上门押送,臣应该早就到了。”
昭文帝扶额,像是早就习惯他这副模样,倒没动怒,“听说你伤了手,如今可好了?”
裴泾手上的右手负在身后,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回头再让太医看看。”昭文帝说:“免得落下病根。”
裴泾淡淡笑了笑,“我身上的病根还少了?”
昭文帝皱了皱眉,又缓慢放松了表情,“这次去庵里,见到人了吗?”
裴泾脸色一沉,“庵里都是皇上的人,见没见过皇上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?”
“你就非要和朕呛声?!”昭文帝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皇上非要见臣,臣其实也不想到您跟前惹您生气,皇上要是想长命百岁,往后最好还是少召见臣为好。”
“裴泾!”昭文帝猛地拍案,把案上的茶盏震得叮当作响。
守在殿内和殿外的太监们都吓得齐齐跪伏在地,空气凝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良久,昭文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靠回龙椅,
却仍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
空气凝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良久,昭文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坐回龙椅,“朕听闻,你在山上的时候与定远侯和姜家的丫头走得近,你也早到了该去亲的年纪,姜家那丫头便罢了,听说是和魏三郎有婚约在身,定远侯的丫头还没定亲,或者别家的姑娘你要是喜欢,朕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裴泾幽幽抬眸,“听您的意思,魏三郎选中的臣不能动,得挑他选剩下的?”
“你非要这么曲解朕的意思?”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朕是在为你考虑!”
裴泾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,“皇上的确是为臣着想,只可惜,着想得有些晚了,要是臣小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