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出,她还真教。”安华芸道。
她的婢女,便在求学的人群中,学得很认真。
许是消息传开,小半天时间,无需值守的寨子人员,陆陆续续过来看热闹,将整个阳平坝围得水泄不通。
忙碌的教学中,不知不觉,一天又过去了,彭淑回到住处,喝了润喉烫,便瘫在椅子上,不想动弹。
李肃过来轻轻的给她按摩肩膀,心疼道:“没必要那么辛苦,咱们一同前来,我也需要分担的。”
“这不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吗?”彭淑喝了口水润喉,又继续躺,“老安寨里的人,应该都注意到我了,也不知当家的何时见我。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李肃很有信心。
传授女工,看似是小技术,但在老安寨这种地方,与世隔绝的,她们所知道的很有限,若有人教,她们能制出更好的衣裳外,还能提高效率。
怎么的,也算是个贡献。
“希望……”
彭淑说着说着,便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她这一世很少这么累过,今日着实是累够呛。
李肃见她睡着,宠溺的将她抱到床上,然后便坐在床前,端详着,看了许久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她,但就是时时刻刻想跟她在一起。
彭淑睡着后,安华芸的婢女,也回到了坨牛峰。
她今日学到了两种针法,还当场绣了块双面鸳鸯手绢,两只戏水的鸳鸯很是绚丽多彩,栩栩如生。
“姑娘,您看,奴婢学得快吧?彭姑娘夸我有天赋呢。我明日还去,她会教新的针法。”婢女颇有几分得意道。
安华芸最是了解自己的婢女,她生在老安寨,从未出去过,女工也是跟寨子里几个阿婆学的,针法比较单一,根本绣不出如此绚丽的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