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奴婢给您买了两身衣裳的料子,还有花样呢。那商行的东家说了,明日开始教授制这种衣裳的针法,奴婢明儿再去学,然后给您做最好看的嫁衣,嘿嘿……”
“别是骗子吧?女工这种东西,是需要拜师才能学的,谁会无缘故意教你?”少寨主安华芸一百个不信。
“真的!这花样也是送的呢。”婢女无奈跺了跺脚,“姑娘不信,明日自己去瞧。”
“去瞧就去瞧,反正在山上也很无聊。”安华芸倒要看看,能让她这个抠门婢女一下子买两身衣裳的布料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坨牛峰山下,彭淑一行人住的小院里,大家都累趴了,简单洗漱后,睡得更死狗似的。
不过,李肃安排的侍卫,和看护货物的伙计们,没睡。
夜幕降临,寨子内宵禁,街道空荡荡,静悄悄的。几名男子,在孤月下快速靠近院子。
负责值守的侍卫们发现了几人,但没有行动。而伙计们则只需保护货物即可。
靠近的几名男子见无人出来阻止,直接就近了小院。
如小院后,入耳是此起彼伏的鼾声,其余的便没了。
几人对视一眼,悄然翻墙离开。
他们很熟悉地形,借着月色很快便上了坨牛峰。
在坨牛峰上,唯有一处还亮着灯,那边是寨主安暮的住所。
“寨主,没发现什么异样。”其中一名男子禀报道。
“彭淑可是顺国公府的嫡女,这样的出生,竟敢入寨,着实让人不安啊。”安暮长叹道。
“不如杀了?”一名男子提议。
安暮闻言伸手就是一巴掌,“没用的东西,人家是来行商的,无缘无故杀了做什么?若杀了她,日后哪个商贩还敢来咱们寨子?”
“确实,咱们寨子夹在神牛谷和丹石锋之间,进出买东西特别不方便,咱们又不能不吃盐、不穿衣服。”其中一名男子比较冷静,“这次彭氏商号的,带了不少货物来。他们的马车,都是那种大马车,一车能装小两千斤的货物。就算食盐,就够咱们全寨吃半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