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可惜,战神大人您才是最可惜的。您这样的年纪,本该在府里儿孙绕膝,享天伦之乐,受朝廷供养。可惜,真是可惜。”彭淑慢条斯理的反击。
毕敬业也不恼,他这把年纪,早已看开,只是对客死异乡,有些遗憾罢了。
“你还真是不肯吃半点亏。”他笑道。
“也吃亏的,毕竟我还那么年轻,而战神大人您,威名在外,却又活了九十年。九十年啊,多么令人羡慕的长寿,最主要的是,您还生活能自理。”彭淑言语里,满是羡慕,和调侃。
“这一点,确实你亏了。若没遇到我,以你彭家的长寿血脉,你应该也能活很久,可惜。”他哈哈大笑。
“不可惜。”彭淑并未刺激道,她活了几世,早活够了,比起来,还是毕敬业亏,被囚六十年,出来想大展宏图,却壮志未酬身先死。
“你,输……”
“铮!”
毕敬业一个‘了’字未出口,手中便突然多出把匕首,那匕首直接刺向了彭淑腹部。
可,匕首只划破了衣裳,没刺进血肉里,被软甲挡住了。
彭淑垂目,脸上荡起灿烂笑容,“是,这局棋我输了,可,这场博弈,我没输。”
“咻!”
她话音落下,藏在袖口的袖箭飞出,直接没入毕敬业身体。
“噗!”
毕敬业箭,吐了口鲜血,倒在地上,老态的眼里,满是无奈和惨然,“我猜测你猜到我会杀你,为保命,你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,护住心口。所以,我攻击你的腹部,可没想到,我竟护的是腹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