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胳膊上的鲜血,还在往外冒着。许是血流太久,小小的伤口很痛,不去触碰,也会疼得犹如有人拿刀在上面戳。
劲风袭来,彭淑打了个寒战,一瞬间头感觉更重了,身子也沉沉的,脚有些迈不动。
她艰难的回到马车上,吩咐道:“回营地吧。”
剩下的事,也无需她出手了,但答应孔蝉的事,她不能食言。
“去清衍山把阿影和楚灵珊叫来。”上了马车后,彭淑想着,还有很多东西没教给楚灵珊,也还有后事需要交代。
“好。”徐靖怜悯道。
他很自责,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彭淑,自然事事都想依着她。
马车缓缓朝营地驶去,时间也一分一秒消逝。
徐靖派的人,到了清衍山,把彭淑的情况一说,阿影当即便哭死了过去,再次醒来时,已经在去往京郊大营的马车上了。
当她睁开眼睛,看见楚灵珊的眼睛肿肿的,还不停地抽泣,眼泪就没止过,她不由悲痛。
姑娘,就要死了吗?
她不信!
楚灵珊也不信,是以,她特地让马车绕行,带了位老大夫过来。这老大夫跟信国公府颇有几分关系,如今在信国公府做府医的,便是此老大夫的弟子。
就在两人前往京郊大营的路上,毕敬业收到了彭淑的信。
他沉默地看着那几个字,不由轻笑,“彭家的后人,也就那位和这小姑娘,还担得起顺公之后的荣耀。”
话里的那位,自然便是彭淑的曾曾祖父,提议将毕敬业囚禁起来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