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不平抱着朝笏站出来,高举道:“陛下,清江改道,损毁农田、屋舍、家畜不计其数,还有活生生的人命。大水又淹没到皇陵入口,险些便水灌皇陵。这是天罚,还请陛下下罪己诏,以平天怒。”
轰!
此话出口,莫说是承乾帝了,就是群臣,和温家自己人,也都惊呆了。
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让皇帝下罪己诏?
不要太荒谬好吗?!
“咳……咳……咳……”
承乾帝闻言,气得一个没喘上气来,咳晕了。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
群臣震惊,宣政殿霎时慌作一团。
温老爷子趁乱做过来,给了温不平后脑勺一巴掌,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:”你是要害死全家?谁让你这么说的?那位?“
那位,意指贤王。
温不平没接话,他沉默了。
见儿子沉默,温老爷子也明白了。
他在心里一叹。
曾经的君明臣良,终究是维持不住,要撕破脸了。
“罢了,你直管去做。”
他很快便做出了决定,并悄声告知。
温不平闻言一愣,他没想到父亲能支持他,这一着不慎,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不由得,他眼眶起了氤氲,对父亲的怨恨,也少了许多。
天色大亮,皇甫家,沉香院。
“姑娘,您要的死蕙兰。”
染微跑遍了附近街道,找了一个多时辰,才找到一株病死的蕙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