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让:“……”
他闻言如遭重击。
这一局,竟不管如何,他都是输家。
“我要他死!一定要他死!”他怒道。
闵松泉微微摇了摇头,等他说完才劝道:“殿下,您现在不能动大皇子,不然就再无机会了。我们先找到清江改道的原因,然后再做她想。您先去将娘娘救出冷宫。”
“闵松泉,你记住,总有一日,本殿一定要他死!”
李星让总算是被劝住不立刻动手了,但他一定要杀了李星文。
闵松泉点点头,“属下记住了,会的。”
此时,大皇子府。
柔侧妃守在李星文床前,低低抽泣。
崔向贤则在屋子外不停地用印。彭贵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将一笔笔银子花出去。
大皇子府这边,花钱如流水,而李星让那边,已开始审讯了。
至于宣政殿上,也沸腾了。
不过,群臣们热议的,也还是皇陵被淹的事。他们不管始作俑者是谁,先一顿抨击。
而部分大臣,则担心是天意。
“陛下,微臣有本要奏。”
温不平在群臣身后高喊。
承乾帝此刻头痛欲裂,又咳了几口老血。
那咳出来的血,被他用手帕捂得严严实实,不让群臣瞧见。
“准奏。”
他一想到四儿子被人议论不祥,不宜为储君;大儿子生死未卜;二儿子早夭;三儿子庸懦;六儿子变病入膏肓;其余的又还太小,心里便很担忧。
担忧他的江山被李肃窃取了。
若他有一天没了,儿子还得群臣来护持,这便打算给温家些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