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文离开后,气冲冲准备出府。
“殿下,殿下。”
柔侧妃的父亲崔向贤急匆匆过来,拦住了他,“殿下,武安侯还是那么不知好歹?”
他压低了声音问。
李星文没接话,只冷冷扫了他一眼。看表情便知,他又失败了。
崔向贤心里苦,那十万两没买来好前途,反而买了一堆麻烦事,为此他这几日,也一直受气,若不是前期投入太多,他都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可,女儿搭进去了,钱财搭进去了,他必须成功。
忍着怨气,他努力心平气和道:“殿下,纵是那武安侯不知好歹,拒了您的好意,您当下也不能这样离开。他是深受陛下信赖的宠臣,手握重兵,您若这样离开,那些捧高踩低的人瞧见了,恐对您有不好的影响。您看……”
他说罢努了努嘴,示意李星文看向李星让所在的位置。
此时,李星让身边围了一群,对他毕恭毕敬,大拍马屁的人。
相对而言,李星文这边就冷清多了。
“四殿下因为银矿的事,已经胜您一筹了,您此时走,若武安侯成了他的人,那咱们就再无胜算了。”崔向贤极力道。
可李星文想起武安侯那油盐不进的样子,便气得想杀了他。
但崔向贤说的也在理,他若这样离开,别人肯定会无端揣测,更影响他在朝中的形象。当即,他深吸了口气,“罢了,本殿也不是非要他不可。”
说话间,他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起来。
很快,皇甫严与人谈笑风生的样子,映入他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