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武安侯,难道他没有脾气吗?
“你堂堂武安侯,手握重兵,肩扛社稷,他还不是太子呢,便敢如此行径,若成了皇帝。燕侯,你觉得,武安侯府还能有今日殊荣?”他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肩扛社稷不敢当,不过是陛下信任,微臣竭尽全力罢了。微臣也不敢有任何怨言。”武安侯又本本分分道,“微臣忠于陛下,陛下让臣死,臣眉头不皱一下。”
李星文:“……”
他累了,这拉拢谁爱拉,谁拉吧!
结党营私?
根本结不了!
可,他能放弃吗?
除非死,不然不能放弃。
“本殿庶长女庆阳郡主,深得父皇和皇祖母宠爱,也深得本殿的心,从她出生那一刻起,本殿便想给她寻一门好亲事。燕侯家的长孙,与庆阳年纪相仿,不如趁今日这大好的日子,双喜临门?”他又主动道。
庆阳出自柔侧妃,打小在太后跟前长大,虽是庶出,却早早被封为了郡主,是有食邑的得宠郡主。
李星文将最拿得出手的女儿,用来联姻,一般人定然动容。
可武安侯依旧无动于衷,他拱手请罪道:“殿下恕罪,微臣长孙已定了儿媳妇娘家侄女,只是两个孩子还小,没说出来。”
李星文:“……”
太明显的拒绝,一而再再而三,他气得拂袖而去。
“微臣,恭送殿下。”武安侯冲他离去的背影,语气平和,不卑不亢,油盐不进。
彭淑听到这里,与顾氏对视一眼,两人悄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