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矫情吧,不就是母爱吗,不就是父爱吗?没有会死?
不会!
她不是活得好好的?
没有不会死!
记住了吗?彭淑。
她提醒着自己,拼命压下酸意,让自己不要多想,不要再内耗。
“我只是发觉有人在跟踪我,想看看是谁。没想到是你,你若想知道什么,可以直接来问我,不必这样。在我心里,你与光儿、耀儿一样,都是我的儿女。”
皇甫严看懂了她眼里的波涛汹涌,有些自责。
毕竟,他设计将她的父亲,贬到了三千里之外。
原本,彭柏涛宠妾灭妻,丑闻缠身,确实可能会被贬谪,但有彭家在,承乾帝又因为要针对贤王,而维护彭家人,是绝对不会贬谪他去那么远的地方的。
可他,略施小计,直接将人被贬谪出京,一去三千里。
彭淑闻言冷笑出声,“一样?不一样吧,皇甫大人。我住在皇甫家,并不意味着,要接受你的施舍。”
她示意染微放了那死士,提裙上了马车,“走吧,回彭家。”
在皇甫家住得太久了,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不属于那里。
人家一家其乐融融,她一个多余的人,在那里犹如乞丐一般,有何意思?
“彭淑。”
皇甫严没想到自己又激怒了她,当即一慌,过来拦在马车前,“你不能回彭家,你若不想在皇甫家,可以去郑家。”
彭家就要倒了,他绝不能看着妻子的女儿被家族牵连,绝不能看着妻子,为女儿伤神。
“那是我的家,我想回便回,皇甫大人,你什么身份与我说这些话?我的继父吗?抱歉,自古世家大族,没有女子改嫁,还带着前夫儿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