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月钱,一个月也只二两五百钱而已。这些年,她早盼晚盼,盼着吴然娟媳妇熬成婆,好拿跟惠嬷嬷一样的月钱。惠嬷嬷,一个月,可有十两呢。
“大姑娘何时这样大方了。”她酸溜溜的,方才还对着几十两银子斤斤计较,现在给赏钱这样大方。
“不是姑娘赏的。是我和几个丫头的一点心意。姑娘说了,以后我们的月钱涨两倍。”
尤妈妈说话间,门房叫了几个粗使婆子过来,都是与他关系好的。
门房是男子,进不了内院,但帮忙喊人了,尤妈妈照样给半吊钱答谢,喜得那门房直说以后有事还找他。
同时,也无比羡慕。做嫡出姑娘身边的管事妈妈,每个月有一两八百钱。若姑娘出嫁,陪嫁过去,月钱还得涨。尤妈妈现在月钱涨两倍,岂不是每个月三两四百钱?比岳妈妈还要多不少呢。
“妹子,得空来找我吃酒。”
尤妈妈领着雪薇、染微,还有帮忙的粗使婆子,拎着东西,欢喜满面的,一路招摇回了沉香院。
她前脚刚进沉香院,后脚整个彭家都传遍了。
有说彭淑对阿影如亲姐妹的,有说她大方,将下人当自己人的。
一时之间,月钱没沉香院高的,羡慕,恨不得来沉香院伺候。月钱比沉香院高的,恨不得自己主子也突然大方,给她们涨两倍月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