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影不过破了点皮,用得着买补身子的药材?”
听雨阁里,正在熨烫衣裙的杜鹃酸溜溜嘀咕。彭瑶习惯她伺候,不许她休息,带着伤也要做事。
一对比,这落差感,让她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心里一不舒服,手上便动作粗鲁,将熨烫好的衣物,揉成了一团,扔在一边。
听她嘀咕,躲在隔墙偷听的廖妈妈,眨眼功夫便去告状了。
彭瑶听过她的‘证词’,直接冲到杜鹃面前,恰好瞧见那一团乱的衣物,气得给了她一巴掌,然后一通骂,顺便罚了她三个月月钱。
本就不富裕的杜鹃,雪上加霜。霎时间,对彭瑶的怨气,和对廖妈妈的恨意,如野草滋长,疯狂又快速。
每个院子奴仆的配额都是有限的,原先彭淑这边的人,只余阿影,都去了三房,廖妈妈和她女儿,都留在听雨阁。
这样一来,人手就多了。人一多,斗争就难免。廖妈妈知道彭淑不会再要她了,便想着挤走杜鹃,她好安排自己女儿做听雨阁的大丫鬟。
杜鹃也知道她什么心思,可她不怕廖妈妈使绊子,只怕自己的主子,不把她当人。
此时瞧来,果真是不当人的。沉香院那边涨月钱,她直接被罚三个月。
这些小事,彭淑算得准准的,像是熬鹰般,有足够耐心,每日在沉香院无所事事,吃睡吃睡,睡得骨头都酥了。
转眼,五天已到,茶花会如火如荼地办了。
第22章 茶花会
许是老天赏脸,茶花会当日,天穹多日的阴沉散去,金橙橙的太阳,打在茶花上,平添了几分灿烂。
彭淑睡到自然醒,爬起时,彭瑶和彭妍月已经在外面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