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院,听说要办茶花会,立时便同意了。
彭瑶想起今日彭淑险些被打死,但很遗憾没死的事,便一副歉意地给彭柏涛道歉。
彭柏涛大手一挥,“你也是为她好,就算没别的什么,她一闺中女子,私下与贤王说话,已是不妥。”
“多谢二伯父宽仁,但瑶儿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,方才去找大姐道歉,她生瑶儿的气,把瑶儿赶出来了。”彭瑶委屈地抽泣起来,“瑶儿知错,大姐说话重些,瑶儿都该受的。”
“我不知淑妹妹与瑶妹妹有何矛盾,不过做姐姐的,理应让妹妹些。”彭妍月趁机插话,“二叔父,二叔母见谅,我心直口快,说错了什么,还望二位长辈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彭柏涛听了没觉她有什么问题,只觉彭淑又给她丢人了,心里还没消的怒意,再次涌了上来。
“二伯父,办这茶花会,也是为了给大姐道歉,若她不愿来……”
“她敢不来,又不让她操劳,她还摆谱上了?瑶儿,月儿勿忧,你们只管办,我去跟她说。”
他这边打了包票,立马让吴然娟准备登贤王府的礼,便着急忙慌地去了沉香院。
沉香院里。尤妈妈正给暖炉添炭火,整个屋子,也暖洋洋的。
彭淑趴在软塌上,仔细算着开销,准备给阿影她们做过冬的衣裳。
指望彭家,是指望不上的。
细细算下来,添了人口后,她发现自己的积蓄支撑不了多久便会喝西北风,更别提享受了。
而像前世那样,辛辛苦苦去开商铺,挣银子……想想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