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巴不得所有人都来踩彭淑一脚。
“若大姐成了贤王妃,二伯母见她,是要行礼的。世上哪有母亲向女儿行礼的?这些年二伯母含辛茹苦将大姐养大,我们都是明白的,若二伯母心里不痛快,我们有办法,可以帮二伯母。”
吴然娟听到‘含辛茹苦将大姐养大’几个字时,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,不过很快便湮灭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有办法?什么办法?”
此时她也顾不得自己是长辈,这样做不体面了,她太不希望彭淑成为贤王妃了,若有办法搅黄这门婚事,她一百个愿意。
“家里的堂姐妹们,难得见一次,表姐妹们也呆不长,二伯母不如趁机办个茶花会,大家伙热闹热闹。到时候……”
她说着附到吴然娟耳边,悄声嘀咕起来。
吴然娟听着听着,神情片刻间,变化了好几次,从大惊到期待,最后到觉得事情一定成的笃定。
可,她很快便又为难起来,办茶花会,可不是有茶花就行,还得要银子置办吃食,彩头等等,花销不算小。
府里中馈握在三房手里,二房也是每个季度去三房领银子过活,她哪里有银子?
彭瑶平日里在三房没少听老姜氏和小姜氏说二房穷酸,知晓她没钱,便又道:“自然,茶花会是我提议办,我自会去寻祖母要银子。只求二伯母张罗。二房你比我们熟悉。”
吴然娟一听三房出银子,心中狂喜,忙不迭点了头,恨不得明日便办茶花会,好叫彭淑立刻坠入深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三人说定,便开始研究茶花会时要上的茶点来,整个碧涛院,笑语晏晏,一团和气。
彭柏涛与谋士商议了番去贤王府该说什么话,商议好了,这才回来与吴然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