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您不能进去。”桃子在外拦着想要往里闯的顾淮凌。

夜越来越深,产房内的惨叫一直没有停歇。

顾淮凌如一尊静默的雕像立在那里。

血水一盆一盆端了出来,稳婆惊慌失措跑了出来,“大人不好了!夫人胎位不正,怕是……”

“怕是什么?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我要夫人平安。记住我只要夫人安然无恙。”顾淮凌疾步朝产房内走去。

屋内血腥味扑面而来,沈鸢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,汗水把她鬓发浸得湿透。

她看向顾淮凌虚弱地伸出手,她气若游丝道,“大人……保孩子……”

顾淮凌几乎是跪在沈鸢床边,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阿鸢我只要你活着。”

“大人夫人,还请快点决断夫人失血过多,再晚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。”

太医也急得满头大汗。

顾淮凌猛地抬头,沉黑的眼眸中杀意凛然。

“保大人!”

沈鸢死死握着顾淮凌的手,“保孩子,不然我也活不下去……大人求您。”

恍惚中,沈鸢好像看到母亲的身影。

母亲一脸担忧地看向她,她听见母亲说,她的囡囡辛苦了。

“阿鸢……阿鸢!”男子带哭腔的声音唤回了她最后一丝神智。

“啊---”沈鸢咬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就在这时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紧张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