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突然下起细雨,顾淮凌撑着伞站在沈鸢身后,既不打扰也不离开。
沈鸢心脏疼得几乎窒息,“母亲……为什么丢下我。”
沈鸢不知哭了多久,直到嗓音嘶哑眼泪干涸。
快要昏倒时,顾淮凌才带她离开。
马车内,沈鸢面色苍白地看着顾淮凌,“大人,若我去世您就把我埋在母亲身旁可好?”
她眼眶又渐渐湿润了,“我不要和大人埋在一起,因为我的大人要长命百岁。”
顾淮凌以为沈鸢是悲伤过度,只能顺着她点了点头。
回府后沈鸢变得极其安静,顾淮凌更是寸步不离陪着她。
新岁将至,是夜沈鸢突然腹痛如绞,身下涌入温热的液体。
“大人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
沈鸢苍白的脸上尽是汗珠。
这几日顾淮凌夜里都不敢睡,在发现沈鸢异样的那一刻,立刻召来太医和稳婆。
太医和和稳婆都是一直伺候沈鸢的,生产所需一切东西也是早早准备好的。
顾淮凌握着沈鸢的手,“夫人别怕,我就在这陪你。”
沈鸢眷恋地看了顾淮凌一眼,她抬手抚过顾淮凌的眉眼,想要把男子的模样永生永世刻入心底。
沈鸢努力朝她扬起一抹微笑,“大人,你快出去你在这,我使不上力。”
稳婆看着在屋内不走的顾淮凌,早已急得团团转。
这会沈鸢开口,她连忙顺着沈鸢的话说:“是啊大人您快出去吧,您在这夫人没法使力。”
门外,顾淮凌听着沈鸢的惨叫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