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子挡在了陈老面前。
陈老嘴角缓缓流下一丝黑血,“老朽已服下剧毒,这会连动的力气都没有,桃子姑娘不必担心。”
“陈老,你这是何苦?”
沈鸢眼底有泪意闪过,她看向三九和桃子,“你们都下去我信陈老。”
桃子出门前给陈老搬了一个板凳,扶他坐下来。
屋内很安静,有一种万物苍凉的寂寥感。
“您这是何苦?如果我没猜错,晏晞他是让你杀了我对吗?”
陈老看着沈鸢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主子,站在殿下的立场他没有错,您不但是西楚圣女,还是他从小命定的未婚妻。”
“他战败自会死,遵我西楚规矩您理应殉葬。”
陈老缓缓叹了口气,“可是老朽看得明白,想要复国谈何容易?您是老朽看着长大,老朽实在下不了手,也不能对不起殿下,唯有一死方可两全。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咳咳”
陈老说着剧烈咳嗽起来,黑血顺着他唇角溢出。
沈鸢心脏仿佛被一只手不断揉捏挤压,“陈老你一定有办法给自己解毒的对不对?”
“你先别说话了,先给自己解毒啊!”
沈鸢语气满是崩溃!
陈老对她摆了摆手,“主子莫要伤心,有一件事老朽要告诉您,您要想清楚再回答我。”
“您是要保小主子还是要保自己?”
沈鸢面色一白。
“殿下在您体内下了同生共死的蛊毒,他生您生他死您死。”
“看您如今殿下应该也不好受,您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所以即便您生产时我还在,也不能同时保下您和小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