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朝沈鸢浇下,让她遍体生寒。
她张了张嘴声音无比艰涩,“难道,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
陈老摇头。
沈鸢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,眼底已经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保孩子。”
陈老苦笑一声,他好像早已经知道沈鸢会这样想。
“既然主子要保小主子,那便用左边药方,定能保小主子平安落地。”
他语气有一丝希悸,“若主子中途改变主意了,可换右边药方。”
说完他又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用尽全力站起身,颤颤巍巍朝外走去,走出门口时,他最后看了沈鸢一眼,“主子快回屋,别让小主子看见了不吉利。”
大口鲜血从他口中溢出,沈鸢跑过去那刻已经晚了。
陈老重重倒了下去。
“陈老!”
泪顺着脸颊滴落,顾淮凌疾步走了过来。
他上前把沈鸢抱在怀里,沉声吩咐,“来人,把陈老厚葬。”
沈鸢扑在顾淮凌怀中哭了许久。
院内早已被下人打扫干净,一丝血气也无。
沈鸢从顾淮凌怀中抬起头,已经收拾好了情绪。
顾淮凌轻轻拍着她,“阿鸢别怕,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地,我没杀晏晞把他关了起来。”
沈鸢看向顾淮凌,“我能去看看他吗?我想知道母亲的下落。”
顾淮凌担忧地看着她,“你身子太过虚弱,等几日休息好了我带你去可好?”
沈鸢也不想顾淮凌担心,她看向他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