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寺厢房外,沈鸢把手中包裹交到炙奴手上,“我就送你们到这了。切记路上小心。”

炙奴郑重接过包裹,眼含欣喜地朝厢房走去。

在他推开厢房门那一刻,脸上瞬间血色尽失。

厢房内空空荡荡,连人影也无。

沈鸢在暗处察觉到不对,疾步走了过去。

是那辆马车!

她想起来了,那是四皇子府的马车!

沈鸢心慢慢沉了下去,“现在回城快!”

马车一路疾驰,沈鸢坐在马车内脸色差得可怕。

四皇子能带走柳轻轻,且屋内没有一丝挣扎痕迹,说明四皇子在威胁柳轻轻。

“掉头去护国府!”

护国公府内,柳轻轻把柳老夫人灵牌亲手放了回去。

护国公一脸心虚站在一旁。

柳轻轻看向他,“国公爷,从今日起我们父女情分已断。”

护国公当即大怒,“要不是你跑,我能说挖你祖母的坟吗?不就是拿牌位吓唬吓唬你,又没真挖坟!”

柳轻轻双目通红,“那是你母亲!你如此行径和畜生有何区别!”

“你个逆女,给我闭嘴!”

他扬起手就要打柳轻轻,却在四皇子阴测测的注视下收回手。

“好了别耽误本宫时间,轻儿走吧。”

李嵇上前拉住柳轻轻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