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上意识清醒了几分,她今日要去看柳轻轻。

四皇子举办围猎前夕,就是送她走最好时机。

这件事必须要万无一失,沈鸢从佛寺回来后,直接去了玉行。

炙奴脸上的疤痕已经没有了大半,他现在的脸不能见光,所以整日带着斗笠。

“你好生准备一番不要离开玉行,再过几日我就送你和轻轻离开。”

“多谢夫人大恩。”炙奴郑重向沈鸢行了一礼。

沈鸢微微侧身避开他这一礼,目光平静看着炙奴,“你定要好好待轻轻,否则我绝不饶你。”

这几日沈鸢给柳轻轻和炙奴备了不少东西。

围猎前一日深夜,一辆马车悄悄出了城。

沈鸢和桃子坐在马车内,炙奴和三九在外驾车。

风扬起马车车帘,一辆马车在沈鸢视线中,朝城内驶去。

沈鸢看着那马车觉得有些眼熟,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
柳轻轻蜷缩在马车一角,一张干净到极致的面容上,挂满泪痕。

四皇子坐在她对面,满眼戏谑地看着她。

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牌位,牌位上是她祖母的名字

“轻轻你跑不掉的,你以为躲在佛寺本宫就找不到你了?嫁给本宫是你的荣幸,你别不识趣。”

李嵇在柳轻轻身上上下打量着,如此干净的女子,他是越看越满意。

柳轻轻眼里全是痛苦哆嗦着说:“我,我想先回府把祖母牌位放回祠堂。”

“孝顺,不错本宫喜欢,那就顺便在你闺阁圆房吧。”

李嵇语言轻挑,言语间都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
柳轻轻绝望地闭上眼咬唇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