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因为我训斥你让你抄女诫,你才怕我?”
“不然呢?”沈鸢鼓足气势反问。
“还挺记仇。”顾淮凌低喃一句。
记仇?那是你没抄过一整晚女诫!
沈鸢心中腹诽,悄摸瞪了一眼顾淮凌。
见他眉眼低垂面无表情,明明是弱冠之年,还一副老成模样。
忍不住嘀咕一句,“老东西!”
沈鸢以为自己声音很小。
不巧微风拂过,竹林深处响起阵阵回声。
老东西~
老东西~
沈鸢木了,首辅大人要是一怒之下,把她埋了当肥料,会被发现吗?
“老东西?”顾淮凌低笑一声,舌抵齿尖。
这三个字被他拖腔带调重复一遍。
他抬手伸向沈鸢。
沈鸢骤然向后跳了一步。
还真要把她当肥料?
“躲什么?”顾淮凌从她头上拿下一片竹叶。
面色突然变得认真且郑重,“我道歉,顾淮凌向沈鸢道歉。”
沈鸢一怔,半晌没有反应过来。
顾淮凌向前一步,把她逼至竹海,“为我之前不当言辞,和行为道歉。”
“还有,为我的独断专横道歉。”
沈鸢一愣,抬头直勾勾看着眼前人。
顾淮凌竟然向她道歉?
心好似拂过涟漪,有些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