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狠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她一个激灵!

“以为自己在做梦?”

顾淮凌又凑近了些,“昨日你把我当成小倌,先撕开我衣衫,抱住我的唇胡乱啃了一通,然后又把手伸了进来”

沈鸢整个人都僵了。

她不明白。

顾淮凌是如何顶着一张雪玉容颜。

面无表情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。

沈鸢心里七上八下,手比脑子先快一步。

从荷包内拿出一颗桂花糖,直接塞进了顾淮凌口中。

时间好像凝固一瞬。

温热指尖碰上微凉的唇,两人同时静了一瞬。

竹叶茶芙蓉糕,不知何时被呈了上来。

顾淮凌含着糖,给沈鸢倒了杯茶,递到她手中,“别紧张。”

沈鸢心虚地接过茶盏,一饮而尽。

后知后觉才发现,这是她最爱的竹叶茶。

顾淮凌吃了人家糖,也没打算放过她。

“那日在回春堂说的话,阿鸢可想好了?”

他语调和刚才带着些许调笑不同,此刻郑重又轻柔。

像是刚才那杯竹叶茶,把人默不作声包裹其中。

顾淮凌姿容绝世,风骨峭拔。

更别提他是大晋开国以来唯一一位,连中三元,仅在弱冠之年,被当今圣上破格提拔进入内阁。

次年又升至首辅,成了大晋史上最年轻的首辅大人。

好像,嫁给他,是自己赚了。

“可,为什么是我呢?”很久后,沈鸢问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
大抵是,母亲去世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