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一身官袍,气势逼人的首辅大人。

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?

水墨香气突然清晰起来。

沈鸢低头突然想逃了,不然挖个坑就地把自己埋了也行。

“低头做什么?我有那么可怕?”

“不可怕。”听见顾淮凌的声音,沈鸢就觉得臊得慌。

脸颊都红透了。

“那低头做什么?昨夜你可不是这样。”顾淮凌眼底浮起一丝戏谑。

要死了,他怎么还提!

“昨夜都是我不好,还忘首辅大人勿怪,这是我陪您的衣衫,还有之前您的大氅。”

沈鸢鼓足勇气,一口气说完,捧着衣衫递到了顾淮凌面前。

顾淮凌看着沈鸢手中衣衫,狭长凤眸中,蓄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
“连理枝,阿鸢是在暗示我什么?”

“连理枝?”沈鸢突然慌了。

磕巴起来:“我,不是,这是琳琅坊掌柜挑的。”

“无碍,我知你心意就可。”顾淮凌轻笑。

“送我衣衫,看来还记得昨夜发生的事。”

沈鸢连忙摇头,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我来帮你回忆,昨日马车内,你哭着喊着要嫁给我”

“您别说了,昨日是我醉了说什么都不作数。”沈鸢耳尖红得都能滴出血。

“不作数?”顾淮凌声音突然低了几分。

人往前逼近一步,俯身直视沈鸢,

“不作数?我被你轻薄了一路也不作数?”

“轻轻薄。”沈鸢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
她还轻薄了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?

都是幻听,都是幻听!一定是自己在做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