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家一旦与二皇子结亲,谁都能看出来您想做什么,陛下还会一如既往地信任纪家吗?他会放心把南境兵权,交给皇子的岳父吗?”

纪华筠指着祠堂中的祖先牌位,对着永宁侯质问。

“到时候,纪家先辈打下来的兵权,在您手上失去,您对得起我们纪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

永宁侯顺着纪华筠手指的方向,看向祖先们的牌位,心中蓦然涌起两分惶恐。

他回过头,对着纪华筠,色厉内荏地训斥:

“混账!我是你爹,你敢这样教训我?”

永宁侯火冒三丈,抬起手,冲纪华筠打来。

纪华筠脚下生风,灵巧地躲过永宁侯的巴掌,快速移动到门边,对永宁侯放话:

“看在您是我爹的份上,女儿再告诉您一件事,如果您执意要把我嫁给二皇子,那么,女儿的婚期,就是二皇子的死期!”

“你敢!”

永宁侯气得眼眶发红,目眦欲裂。

“这么大逆不道的话,你也敢说!”

纪华筠眼一横,继续威胁:

“我不但敢说,逼急了,我也敢做!

您知道的,凭女儿的力气,捏碎他的脖子,不过须臾的功夫,到时候,咱们全家一起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