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夫人拉起女儿的手,柔声劝解:

“华筠,你听话,为娘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听话!听话!你们总是让我听话!我早就受够了!再也不要听你们的话了!”

纪华筠一把甩开永宁侯夫人的手,怒不可遏地吼道。

“自从来到京城,我没有一日是高兴的,你们根本不管我喜欢什么,想做什么,只会拿京城那套规矩,往我身上套。

娘,您为我重金准备的衣裳很美,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也很漂亮,但我不喜欢!

因为,只要将它们穿戴在身上,就意味着,我只能规规矩矩地做永宁侯府嫡女。

笑不能露齿,说话不能大声,走路不能大步,就连我最喜欢的武功,你们也不让我练,你们快把我逼疯了!”

纪华筠愤怒的目光一转,对准也在注视她的永宁侯。

“爹,您也是一样在逼我!

我知道,您想要我们纪家越来越好,您想要光宗耀祖,想要有一天,我们纪家血脉的孩子登临大位……

您想得很美,但陛下他也不是傻子!

您信不信,只要我嫁给二皇子,纪家的兵权,就别想保留,您兵部尚书的位置也保不住……”

“住口!”永宁侯厉声打断她的话,“你胡说什么!陛下信任纪家……”

“那是您的野心暴露之前!陛下看在纪家先辈世代忠良的份上,自然信任纪家。”

纪华筠也打断永宁侯的话,声音凌厉地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