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许小姐无冤无仇,我为何要这般害她?你们不能一起冤枉我!”

纪华筠眼神都没给齐月佳一个,紧盯暮辞,“说!指使你的人是谁?”

“我不知道,但不是这位说话的小姐。”

暮辞瞄了齐月佳一眼,畏惧地看向纪华筠。

“让我这样做的人,是个男的,他不在这里,其他的,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
“还敢说谎!”

纪华筠手握成拳,在暮辞的胸前按了按,扯着嘴角,坏笑着说。

“我本来还想让你当个证人,留个活口,可是你不说实话,我不如一拳打断你的骨头,在把骨头插入你的黑心肝里,让你疼死!”

“不要啊!别再打我了!”

暮辞吓得冷汗直冒,终于松了口。

“指使我的人,是晋国公府的刘管事,十天前,永宁侯府定了我们戏班今日进府唱戏,刘管事就找到我,让我勾引许小姐成就好事,其他的,他自有安排。”

“你胡说!”齐月佳哭喊着反驳,“你是被安排好的,要诬陷我们家!”

齐月佳走到永宁侯夫人身边,委屈地说:

“纪夫人,就算纪小姐是您的女儿,您也不能纵容她和这戏子合谋,诬陷我们晋国公府啊!纪小姐必须要给我们晋国公府道歉!”

永宁侯夫人沉着脸,还未开口,纪华筠已经站起身,指着齐月佳,嗤笑道:

“齐小姐,你没事吧?你们晋国公府,在我们永宁侯府闹出这种污糟事,坏了我母亲的生辰宴,我们还没找你们的麻烦,你居然敢让我道歉,你们受得起吗?”

“怎么受不起?你们是侯府,我们是国公府,我们品级更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