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孟蕊被困安乐侯府,听到消息时,京中都在传许御史教女无方,许南音和乐师私奔,不知去向。
许南音和乐师的情事,坊间传得极为香艳,无聊的文人以此作画写诗,影响越来越大。
许御史因此颜面扫地,被迫辞官,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京城。
孟蕊重生之后,便早早思考起此事来,越发觉得此事经不起推敲。
以孟蕊对许南音的了解,许南音行事最是规矩,不可能做出和乐师私奔的事来。
所以,她早早拜托了大哥孟瑾,帮她留意许南音的情况,一有不对,立即通知她。
十天前,孟蕊接到大哥孟瑾来信,说晋国公府将对许南音动手,孟蕊立即起程回京,纪华筠一听有热闹看,也兴冲冲地跟上……
许夫人绷不住了,她的女儿居然差点被人算计了清白,如果得逞,后果难以设想。
“你这无耻小人!”
许夫人冲上前去,对着暮辞痛斥。
“说!到底是谁指使你来害我女儿?说啊!”
暮辞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双目放空,对许夫人不痛不痒的斥骂,似无所觉。
直到纪华筠伸出手指,一下戳在暮辞被打肿的脸部淤伤上,疼得暮辞“啊——!”地惨叫出声。
“回答她的问题,是谁指使你的?”
纪华筠厉声问道。
“那人是否就在这里?”
“纪小姐,你们不要太过分!你这样问,不就是直接叫他指证我?”
齐月佳拿帕子擦着眼泪,委屈得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