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他的牙齿,发黄有缺失,孟子信虽不受重视,但他极爱整洁干净,他的牙齿应当不会是如此。”

孟蕊来孟家堡的第一天,就近距离接触了孟子信,对他印象深刻。

纪华筠也凑了过来,“要这么说,我也觉得这个人比孟子信壮一点。”

孟天和谢清源对视一眼,直接走到孟子信旁边蹲下,仔细检查孟子信的脸。手指触摸到孟子信脖子下方时顿住。

“还真是。”

孟天轻叹一声,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,将其中的药水,涂抹在孟子信的发际周围。

等到药水被吸收后,孟天一个用力。

“嘶啦——!”

一张从面部伪装到脖子下方的易容面具,被完整扯了下来,露出了死者原本那张普通本分的脸。

“他是谁?”孟天没有印象。

孟蕊也不认识,“或许是堡内的下人?”

“啊!我认得他!”

纪华筠突然叫出声。

“他是那个跟在孟子信身边的长随啊!昨日我还见过。”

孟天站起身,丢下手中的易容面具,“死的是孟子信的长随,那孟子信人呢?”

随后,谢清源派人找遍了孟家堡内外,和渝州城及周边,都没有孟子信的踪影。

而孟子信的院子,经过里里外外的详细搜查,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,应是已经被清理过。

侍卫和大夫确认孟剑雨还在中毒昏迷中,并没有苏醒的迹象,那么孟子信院子里的人,很大可能都是孟子信自己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