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孟瑜突然开口。
纪华筠不解,“什么不一样?”
孟瑜沉声道:“孟子信胸口的掌印,不是出自孟家堡的绝学混元裂空掌,和孟子俊、孟子仁的不一样。”
孟天走过去,检查孟子信身上的伤,确认道:
“阿瑜说得没错,这不是混元裂空掌造成的伤,凶手伪装得很像,要仔细辨认,方可发现端倪。”
纪华筠茫然,“不是孟堡主,那又会是谁杀了他,还把他吊起来?”
“不止如此,凶手连孟子信身边的丫鬟小厮都全杀了,这一点,也和之前不一样。”
孟瑜又检查了丫鬟和小厮的尸体,确定都是中毒而死。
而在之前的案件中,死的只有孟子俊和孟子仁,他们身边伺候的仆从,没有被杀害的。
孟瑜站起来,转身看向纪华筠问:
“侍卫说,你今日来找孟子信,是为了画扇面,那是什么意思?你与孟子信很熟?”
“我和他不熟,这几日你们在忙,我没事做,无聊地在堡内闲逛,与他遇到过几次,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纪华筠大喇喇地解释道。
“画扇面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看到孟子信拿在手里的折扇扇面上,画的一副特别有意思的仕女图。
画中仕女的装扮,与大齐女子不同,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,就与他攀谈了几句。
他说是他照着古书随意画的,我更好奇了,就说要看他那本古书里的图。
我昨日来过一次,等着他找书给我看,但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只能失望而归。
今日我忽然想起来,那扇面上的女子装扮,好像是我小时候见过的南照女子。
所以我就又来了,想找孟子信问个清楚,哪想到他,居然死了……”
“南照仕女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