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疑惑看向她,“我的一个朋友?”

姜幼棉转头笑着对他说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她见不得人哭,所以就心软回来了。”

陆时砚:“我不会哭。”

姜幼棉止不住嗤笑了一声,“这不是能听懂吗?好好好你不会哭。”

陆时砚沉默着没有接话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住了。

过了好一会,男人才缓缓开口道:“是真的,我不会哭。”

陆时砚:“我哭不出来。”

陆时砚:“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一个真正的人。”

姜幼棉瞳孔地震,“你和现在的冉渊不会是”

陆时砚: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的情况比他特殊。”

他其实很怕从姜幼棉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恐惧和逃避,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开得了这个口。

直到女孩眼底除了震惊再无其他后,这次稍稍放宽了心。

陆时砚:“祺然应该和你说了我不少事吧,我小时候不喜欢和任何人交流。”

姜幼棉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陆时砚:“不是我不喜欢和别人交流,而是我不知道应该交流什么。

从我出生起,我能听懂所有人说的话,我其实还能讲话,能讲出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语言,我也能看懂周围人在做什么,在说什么,甚至有时候都能通过对方的微表情看出对方是不是在撒谎。”

姜幼棉:“!!!”

好家伙。

陆时砚:“任何书籍在我眼里,只要看过一遍,就能倒背如流,甚至还能做到活学活用,你觉得我厉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