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:“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”

姜幼棉一听有戏,下意识挪了下位置,朝着他靠近一些,小声道:“没事,长话长说,我现在不忙可以听故事。”

陆时砚见她靠近,下意识想往旁边移,可发现旁边就是石柱后,便没再行动。

陆时砚:“你真想听?”

姜幼棉:“比珍珠还真。”

陆时砚酝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:“我我和他其实没什么交集,有几次在游戏里有短暂合作过几次,连朋友都谈不上,大部分的时间更算是对手。

冉渊同样也有一个永久性的,能够持续升级的道具,而他道具的最高级技能很厉害。”

姜幼棉:“有多厉害?”

陆时砚:“只要他濒临死亡,就可以让周围方圆百里的所有人同时陷入和他同等的生命状态,直至死亡。”

姜幼棉下意识皱眉,“只要他死,所有人都别想活?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陆时砚继续道:“后来那轮游戏只有我和祺然活了下来,祺然昏迷,而巨人组织为了给冉渊报仇,也找上了我,我的确是用了点手段,没过不久后巨人组织倒台,祺然也醒了。

这就是我和冉渊的一些过节。”

姜幼棉眨了眨眼,显然没有反应过来,“没了?”

陆时砚:“没了。”

姜幼棉瞬间垮下批脸,“那行吧,我先走了。”

姜幼棉起身刚准备迈开腿走人时,身后的男人忽然拽住了她的衣袖。

陆时砚:“我你再待一会好么?”

不知道为啥,姜幼棉总觉得男人这语气委屈巴巴的,感觉只要她现在头也不回走人以后,这人绝对会背着所有人偷偷躲起来掉小珍珠的感觉。

姜幼棉默默坐回了原位,“要是不知道怎么说,你可以用你的一个朋友来讲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