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到临头,还不知悔改”夜狸又是给了老头重重一拳。
苗槐诞嘴里吐出一口血,只觉胸口闷的慌。
“这么多年,你枉害了多少条人命?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苗槐诞又开始放声大笑。
白子衿又赶紧给他弹了一粒小药丸。这家伙可不敢断气了,留着还有用呢!
“主子,属下调查过,这个坏蛋入了红遍天之后,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。利用职务之便,强抢民女,纵火烧房,下蛊害人……”
“最可气的是他都七十多岁了,还想霸占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。”夜狸边说边望着癫狂的苗槐诞。
“这些事情属实?”司马昊逸挑了挑眉,眼睛扫向老头。
“哼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我现在在你们手里,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”苗槐诞也豁出去了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几个把他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的,他想狡辩都难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冤枉你了”夜狸瞪大了眼睛,这老头还装无辜?
“有证据吗?你们有人证吗?"老头不死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