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丫已被救走,你企图霸占人家,她们一家人就是人证,你用蛊虫毒害的那些无辜生命,官府都有备案,蛊虫现在还在你住的院子隔断里,那些都是物证。蛊虫认识自己主人,要不要让它们作证呢?”
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苗槐诞吓得瘫软在地上,这次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你以为有红遍天给你撑腰,你就可以做缩头乌龟了?”白子衿恨铁不成钢,这老头白瞎了自己一身养蛊的好本事了。

“坏蛋,你死有余辜。按照大邑朝的制度,你早该被五马分尸了。”夜狸说完,扔下一个官府的腰牌。

“我,我……”老头哆哆嗦嗦,半天只蹦出了两个字。

“你现在乖乖配合我们做一件事,我们可以饶你不死。”白子衿诱惑的说道。

“真,真的?”老头结结巴巴。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”

他们把老头带到了苗千喜的家里。

“爷爷,你看看这人是谁?”

老爷爷睁开疲倦的双眼,打量着苗槐诞。突然,他眼睛放光了。

“你,你不是那个养蛊大师?”

“爷爷,他不是大师,他就是当年陷害您母亲的坏蛋。还不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爷爷。若有一字虚言,立马凌迟处死。”白子衿犀利的话语,吓得老头心里又是一颤。

“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必遭天打雷劈。”老头赶紧发誓表真心。

苗槐诞把当年怎么认识苗阿囡,贪图阿凤的美色,如何陷害她,诱骗她相公,最终害了无辜人性命的经过,全都托盘而出。

苗千喜老爷爷气得捏紧拳头,手腕上的青筋暴起。他狠狠的闭上眼睛,又睁开,眼底一片猩红。

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老爷爷踉跄着身子,就要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