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狸学着白子衿的样子,把自己的头和脖子包起来。

司马昊逸只把脖子围起来,他头上戴着黄金面具,本身就是天然的屏障。

三人装扮好,拿着铁锹,绳索,背着水壶进山了。

“衿儿,你手里的铁锹交给夜狸,背上的我帮你背。”
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”白子衿不好意思的拒绝。

司马昊逸一把抢过来,白子衿被迫轻装上阵了。

夜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他背上背着,肩上扛着,手里拿着,所有行头几乎都在自己身上。主子只背了两个水壶,白姑娘更是两手空空。

算了,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可是主子时不时的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撒狗粮,他受不了啊!

“衿儿,喝口水”

“衿儿,累不累,坐下歇会吧”

“衿儿,你额头出汗了,我来给你擦擦”

“衿儿……”

夜狸头大了。他主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!这是见了白姑娘才如此上心。这和主子以前的高冷样,完全相反啊!

白子衿已经习惯了司马昊逸的殷勤,她现在觉得心里有一丝甜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