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衿儿,累不累,再喝点水”司马昊逸把水壶递给了白子衿。

夜狸看到水壶,喉咙使劲吞咽了一下。他也想喝口水啊!这一路上,主子一会给白姑娘递水壶,一会递吃食。这狗粮撒的不要不要的。他原本带了三个水壶,可他可怜巴巴的只喝到了小半壶水。他委屈啊,这会嘴巴干裂起皮。看到水壶,越发感觉口渴。

“夜狸,还不快去”司马昊逸不悦的瞪了夜狸。

夜狸赶忙闪身消失了。

白子衿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水。这一路奔走,她确实是又累又渴。还好她身体素质过硬,要是换做原主那小身板,估计都要散架了。

不一会,夜狸回来了,他找好了一户农家,正好有两间空房。几人牵着马,往农户家走去。

这家农户是一对老夫妻独自居住。老人的儿子搬到镇子住了,女儿嫁到了隔壁寨子。

老人把房间收拾的很干净,听说他们连夜赶路没吃饭,还热情款待他们吃了一顿苗疆特色的晚饭。

白子衿单独一个房间,司马昊逸和夜狸一个房间。每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铺,夜狸自觉的打了地铺。

苗疆湿气很重,夜里湿冷湿冷的。白子衿裹着被子,倒也睡得踏实。司马昊逸盖着薄被,也入睡了。只有夜狸一个人,他身子缩成一团,还是冷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翌日清晨,他们刚起床,老婆婆就做好了早饭。吃饭的时候,白子衿向老婆婆打听了遮龙山的具体方位。她要采摘的药材都在那个山脉上。

“山上蛇虫毒蚁多的很,你们要去遮龙山得小心些”老婆婆好心提醒他们。

“是呀,是呀,特别是一种草爬子,会飞的虫,钻进肉里,会要人命的。”老头也是担忧的说。

“没事,老奶奶,老爷爷,放心,我们会小心的”

三人吃过饭,白子衿从袖口掏出三瓶药水。“这是驱虫蚁的,你们都往身上多抹一点,剩下的随身带着。”

白子衿说完,又拿出三条头巾“像我这样,把脸和脖子都包起来,这样就不怕草爬子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