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夫人生了大病,气若游丝,把嫡女托付给妾室照顾,自愿让出当家主母。姚夫人去世后,妾室被抬为妻位。姚家嫡女姚倾城把母亲的死怪罪在继母身上,小小年纪企图谋害继母和继妹,被姚大人一怒之下逐出京城。”司马昊逸面无表情。

什么自愿让出主母位置,什么谋杀继母?这简直是欲盖弥彰,颠倒黑白,恶人先告状。她愤怒的大骂“那个姚大人是傻子吗?他怎么当爹的?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?含烟姐姐那柔弱样子,会谋杀人吗?”

“哦,你知道事情真相?含烟是谁?”

白子衿自知失言,她勉强解释“我猜测的,你想啊,那个姚家姑娘当时也就十岁吧?一个十岁左右的的小丫头,能有多大胆子?她刚失去娘亲,爹爹又不疼爱,多可怜无助啊!”

司马昊逸认真看着白子衿,等她说完,开口道“这是姚家家务事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你好像很同情那个姚家女儿?”
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。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被流落街头,受苦受难。”白子衿转头看向天空,眼角的泪珠在打转。原主也是发配蛮荒同样被流落在外,感同身受。

司马昊逸不是心软之人,他在战场上,指挥千军万马,杀人无数,他一向不喜欢弱者。弱者要么被欺负,要么被杀。可此时,面对眼前这个小丫头,他莫名也跟着伤感起来。

“衿儿,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”司马昊逸默默看着,低声询问。

“没事,民女告退了”白子衿轻拭眼角的泪花,露出笑容。

晚上,白子衿给司马昊逸施针以后,她闪身进了空间。她利用空间移动到了闹市第一条街。她这个空间只能带她到她去过的地方。她昨天随下人外出采办,来过京城闹市第一条街。当时她只顾进店铺挑选东西,没注意街道上的府邸。

白子衿沿着街道走,她边走边看门匾。走了大约几百米,一个朱红油漆的大门,门口两个石兽,“姚相府”三个大字气派威严。原来这里就是含烟姐姐的家。她又绕着四周转了一圈。她不会轻功,无法进入府院内。空间无法带她到陌生的地方。她只得回睿王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