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白子衿找到司马昊逸。请求他带着自己去丞相府。
司马昊逸毫不犹豫,换了正装,带着白子衿坐上了马车。
到了姚府门口,司马昊逸被管家请进会客厅。一盏茶功夫,姚相携带夫人子女进来叩头行礼。
“免礼”司马昊逸冷冷说道。众人这才站起身。
白子衿扫视一下,见到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,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,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,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,裙边系着豆绿腰带,双衡比目玫佩,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,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,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。妇人面貌娇美,肤色白皙,举手投足之间满是温柔,虽说已是半老徐娘,风韵犹存。伪装的挺不错,难怪会把姚相迷的神魂颠倒,连嫡女都可以逐出家门。
妇人旁边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,她身穿镂空淡紫轻纱鸳鸯锦月牙裙,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,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粉红绣鞋,梳着飞月簪,头插亮晃晃孔雀钗。和柳含烟有七分相像,也是个美人。明明长着一张乖纯精致的脸,身上却散发着轻浮、刻薄的气息。到底是年纪太小,没有她娘善于伪装。
“不知睿王殿下今日造访,所谓何事?”姚丞相一脸谄媚,他能当上丞相,一个是自己本身确实有点才能,另外就是他善于阿谀奉承,溜须拍马,审时度势。“父皇昨日召我进宫,特意叮嘱我多关照朝中官员。我想到丞相近日操劳,恰逢丞相沐休,特地前来探望。”司马昊逸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多谢皇上慈恩,多谢王爷记挂。”姚相跪下叩头,众人也跟着屈膝行礼。
“不过本王来的匆忙,两手空空。想必姚相不会挑理吧”
明明是受皇上旨意来相府探望,却又说来的匆忙,没备礼品。这到底是几个意思?
姚昌荣脑子里飞快揣摩着,嘴上说“在下不敢。王爷能亲自来相府,就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