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夜狸无语了。这话听着,怎么就这么气人呢?

夜修和司马昊逸更无语了。说的话怎么就这么像江湖骗子呢?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?

“放心。无功不受禄,收人钱财替人消灾。我说到做到。”白子衿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。

三人留下住址,不情愿的离开了。

白子衿将银票收到空间,她默默算了一下,加上这几个月赚的银子,她现在有三千二百两银子了。

她之所以要价两千两黄金,那可不是信口拈来的。她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,才定的价格。

她需要一大笔银两,寻找亲人,找寻失踪的弟弟,替含烟赎身。但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要解除蛊毒,她需要全天跟随在面具男身边,为他施针,按摩熏蒸,心理疏导,几乎要寸步不离的照看,随时观察病症。另外,她解毒所需的好几味药材,生长在苗疆的悬崖陡壁,她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到苗疆找寻药材。如此劳心劳力,性命堪忧,她开口两千两黄金,多吗?她觉得只少不多。

“咱们现在连住客栈的银钱都不够了”夜狸苦着脸。

“那个白姑娘,简直就是女土匪,趁火打劫啊,偏偏主子还心甘情愿,她若治不好主子,我一定不会轻饶她”夜修一脸愤愤不平。他可没少在白子衿面前吃瘪。

“唉,等等看吧,但愿她能治好主子”夜狸缓缓叹息一声。

两人悄悄在门外小声嘀咕。

司马昊逸坐在房间,优雅的端着茶杯,细细品茶。茶水清甜,入口后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甘甜,他很满意。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有个性,有本事,有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