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主子。”夜狸低头道歉。

“主子,咱们此次出来,只带了三千两银票。”夜修也弱弱开口。

“可以先打个欠条,定金五百两黄金,诊金一千五百两黄金”白子衿开口解围。他可不能让这个大主顾流失了。

“什么?”夜修和夜狸同时惊掉了下巴。原本五百两黄金,都够让他们吃惊了,现在知道只是定金,后续还有一千五百两。他们实在是太震撼了。

“你确定你不是在打劫吗?”夜修忍不住,开口反问。纵使他家主子再不高兴,他也不能让自家主子上当受骗。

“是不是打劫,全凭你们啊!我也没说非要给他医治啊?我说了不愿意,可以走人啊”白子衿面色故露不悦。哼,激将法,谁不会啊?

“你……”夜修被呛的哑口无言。

“把银票给她”司马昊逸冷冷开口。

夜修从怀里掏出六张银票,每张五百两。再不情愿又怎样,这叫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
白子衿接过银票,装入怀中。

“你们可以回去了,留下住址,明日我去拜访。”白子衿狡黠一笑。

“今天不用抓药吗?”夜狸狐疑的看着白子衿。

“先不用。你主子中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也不在乎这一半天的”白子衿随意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