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后满屋寂静,没人回应他。
季函着急了:“年年呢?”
“年年出去玩了,过几天就回来。”苏晏珩安抚道。
季函没被苏晏珩的话给哄住,大叫道:“年年呢?我要年年,我要年年……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睛霎时便红透了,他许久都没这样过了,重复念着同一句话,只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。
他并不傻,苏晏珩说年年出去玩是骗他的,他听出小外甥离家出走了,他的小外甥是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?
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外甥,小外甥再也不会陪他玩了,他就难受的大哭起来。
几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般哭闹不止:“呜呜呜我要年年,我要我的小外甥……”
一群人将他围绕,不断安抚,却怎么都无法止住他的眼泪。